看著秦懷仁一臉討好他的樣子,羅懷簡直無語。
這貨究竟是怎麽進到這裏來的?
還有……
羅懷看向程處墨,也是一臉迷惑。
這倆貨都不是正經人。
能夠進來,應該是家世不凡。
就比如長孫衝那般,靠著自家關係進來的。
“起來,我不會收你為徒!”
羅懷想了想說道。
“羅兄先不忙著拒絕,且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秦懷仁卻不緊不慢的說道:
“首先,方才與羅兄接觸,我能感覺得到,羅兄是一個深明大義且有著俠義之心的少年才子。”
聽到這話,羅懷一臉無語。
短短不到一炷香,能看出他這麽多優點?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多的優點。
明擺著胡扯。
拍馬屁也沒點水平?
羅懷雖然心中無語,但也沒有打斷,隻聽見秦懷仁繼續說道:
“其次,大家都知道,四齋的同僚,大多都是一些柔弱善良的姑娘,她們看起來外在堅強,其實內心依舊脆弱,這樣的姑娘們,往往很容易遭受一些懷著不軌之心的好色之徒趁虛而入,特別是這次密閣進來了許多新人,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是否藏著好色之徒。”
羅懷忍不住看著情懷人,無語的說道:“這話說的極對,確實不乏好色之徒……”
然而秦懷仁卻仿佛聽不懂這話一樣,繼續說道:“由此看來,四齋的同僚們,時刻都麵臨著危險,而我等既然一同如了密閣,那便是共進退的兄弟姐妹,而兄弟姐妹如今有難,我等是不是義不容辭?”
“額……”羅懷嘴角抽搐的說道:“怎麽個義不容辭法?”
羅懷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跟這貨說那麽多廢話。
也許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有些好奇,想看看這人的臉皮,究竟能厚到什麽程度。
“那自然是身先士卒!古有大善人,割肉喂鷹,今有我秦懷仁,犧牲自己,拯救整個四齋同僚於水火之中,隻要羅兄能助我,搶在那些好色之徒之前,守護在四齋同僚們左右,便是功德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