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過後。
王言謹急匆匆的回來了。
“白兄,黑兄,有人公開挑戰你們!就在外麵不遠的校場!”
“挑戰我們?”
秦懷仁和程處墨對視一眼,有些疑惑。
王言謹道:“對,外麵都傳開了,而且有許多觀眾在那裏等你們呢。”
“挑戰者是誰?”
秦懷仁微微皺眉。
“好像叫獨孤什麽,有點匆忙,沒聽清。”
“獨孤謀!!”
秦懷仁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眉頭緊皺。
程處墨也是一臉凝重:“這家夥又想搞事情麽?”
羅懷好奇的問道:“獨孤謀是誰?與你們有怨?”
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但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挑戰秦懷仁和程處墨這兩個甲級的人,應該不會簡單。
“此人……”秦懷仁沉聲說道:“很強,本來我們與他也沒有什麽交集,但自從那件事情過後,他便處處與我們為敵。”
“什麽事情?”羅懷更加疑惑了。
“玄武門事變。”程處墨說道:“獨孤謀的父親獨孤彥雲也是參與者之一,因為有功被封為幽州都督,從那之後,這獨孤謀就開始找我們麻煩了。”
“他父親升官,跟你們小輩之間有什麽關係?”
秦懷仁漫不經心的說道:“因為嫉妒唄,家父被封翼國公,程伯父盧國公,不是獨孤彥雲能比的,所以獨孤謀就不服唄,想要證明小一輩他比我們強唄,好在長輩那裏找回麵子。”
羅懷道:“你們這關係,屬實有點複雜,聽你們這口氣,這獨孤謀似乎很厲害的樣子,不想去就別去了。”
“不行的,我們之間,早晚有一戰。”秦懷仁無奈的搖搖頭。
程處墨一臉認真的說道:“打不過沒事,但若是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兩家的臉麵也會丟盡,日後無顏麵對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