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和曹正淳來到關押宇文娥英所在的鍾粹宮的時候,楊麗華正抱著衣衫不整的宇文娥英哭泣,而且,努力幫她把衣服穿戴好,但是,宇文娥英一直掙紮。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滾開!”
“娥英,娥英,我是母親呀,你怎麽了,你不認識母親了嗎?”楊麗華和丫鬟七手八腳的拉住宇文娥英,不讓她這樣衣衫不整的跑出去。
“滾開,滾開,別碰我,別碰我。”宇文娥英一直想要掙脫任何人的束縛,雙手亂抓亂撓,試圖傷害一切想要接近她的人,保護自己。最後,她在推開眾人之後,躲到了一個圓桌下麵。
楊麗華看到女兒神誌不清的樣子,捶胸頓足。她看到楊昭走進來,就撲上來捶打楊昭,“都是你,都是你。你害了我們楊家,害了我唯一的女兒。楊昭,你為什麽還能活著,你這種人怎麽不去死?你為什麽要謀朝篡位,為什麽?”
楊麗華利用女人的一切武器,攻擊楊昭。頓時,楊昭身上被掐了許多下,臉上也被挖出幾個血印。
“昌平長公主,自重。陛下隻是聽說鍾粹宮出了事,趕過來看看,你這是做什麽?”
曹正淳拉開楊麗華,命人拉住她,不讓她靠近楊昭。
楊昭走出來,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剛宇文娥英躲進圓桌的時候,他看到宇文娥英腿間不斷有鮮血流出來,趕忙派人去請太醫了。
曹正淳叫來鍾粹宮的太監,問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鍾粹宮的太監叫方寶寶,說道,“啟稟皇上,宇文大將軍的公子宇文化及說,他奉太上皇的命令,來勸說宇文小姐。奴才自然不敢阻攔,讓他進去了。之後,他把伺候宇文小姐的宮人都給趕了出來,說想要和宇文小姐說點重要的事情,旁人不能偷聽。我們見宇文小姐沒有反對,就守在外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