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中,夏一琳還在不停的抽泣著。
而顧澤此時氣血正在狂湧,原始的獸性在心中瘋狂滋長。
這是源自人性最深處的本能,根本無法消除,他隻能盡力克製。
“呼~”
“克製……一定要克製……”
“為了未來著想,現在絕對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
“絕對不能自毀道心……”
深深吸了幾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方才湧起的念頭壓製了下去。
顧澤心中明白,此時對於自己來講,大道未顯,最好是絕對不要去做那種事情,否則極有可能因為泄露了先天精氣而導致修為上的止步。
而且……單從年齡上來說兩人也不適合。
待到徹底冷靜下來之後,顧澤因血脈噴張而顯得有些泛紅的皮膚也逐漸褪色下去。
而後,他沒有多想,大步走上前去,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粗布衣服,扔在了夏一琳的身上。
“把衣服穿上!”
冷冷丟下一句話,顧澤伸手點出一道金光,將禁錮對方行動的秘法解開,而後他背過身,向著禁止外走去。
身後的抽泣聲曳然而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當顧澤走出禁止時,在外等候許久的眾人一下子都圍了上來。
蔣懷仁道:“怎麽樣周兄弟?大夏小公主的滋味如何?”
“對呀對呀,快給我們說說!”
塗飛也舔著個臉附和,他眼中又冒出了那種綠油油的光澤,甚至轉過頭想要向前方的禁製看去。
“啪!”
顧澤毫不猶豫的便是一巴掌拍了過去,直接糊了他一臉,將他眼中的綠光打散。
“別尼瑪瞎看。”
有些不悅的斥了一句,而後顧澤又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我並沒有和她發生什麽。”
“沒發生什麽?你糊弄鬼呢?”塗飛捂著臉怪叫,完全不相信顧澤說辭。
“你看看你,剛才走路都弓著身子,腳步虛浮,完全就是剛剛透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