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飛此刻佩服至極。
就在方才，老者那幽深到恍若隱藏有一個世界的可怕目光投過來時，他亦有所感受。
那種將人全部心神都要吸進去的魔力，讓他此刻想起來都一陣後怕。
這個老家夥太強了，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足以抹殺他這種化龍境的存在。
同時，他心中也是有著些許的慶幸，對方沒有認出黃金麵具是由老家夥所鑄造的，不然的話估計情況更驚險。
遠處，隨著青銅仙金融入仙門之上，那一直綻放萬丈佛光的巨大門戶也開始出現了些許變化。
“轟隆隆~”
隻聽到一陣沉悶至極的聲音傳來，天地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萬眾矚目中，隻見仙門中間有一道裂縫緩緩打開了，無盡混沌噴湧而出，同時夾雜著一陣鋪天蓋地的灰色死寂氣息。
“這是”大夏皇朝的龍首蹙目凝視，他仔細端詳了一眼那種灰色氣息，而後驚喝道：“……不好，快退！”
話音剛落，眾人便身形爆退，直直退出去數百丈才停了下來。
但在這個過程中，還是有兩名來不及躲避的半步大能被灰色死氣所波及。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他們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恍若被抽幹了精氣一般，化為枯屍落入天坑之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了，不過短短半個呼吸的時間，兩名正值巔峰的強者便直接隕落，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後怕。
“這……這是什麽東西！”一名半步大能聲音顫抖，他位於灰色霧靄邊緣，與剛才那兩名隕落的修士不過三丈之遙。
倘若再晚上半秒，他便也和方才兩人一個下場。
天命老人目光幽幽，他盯著那條裂開的門縫道：“埋藏了一個時代的氣息……這是眾生的怨念。”
“眾生的怨念？”諸人不解。
“阿彌陀佛開辟佛國失敗了，一域生靈死絕，即便萬古過去了，這股怨念也沒有消散。”天命老人緩緩開口，他聲音中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