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顧澤簡單恢複了一下便直接出發,他在兩名化龍七境的強者陪同下向著東北方向馭攆而行。
這兩名強者皆來自北域流寇之地,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但卻修行了八百多年。
這個年紀,在修行界來說可以說是非常年輕了,也算是少有的天才人物,他們將顧澤簇擁在中間,牢牢地保護了起來。
“阿猛,我帶著小公子走在前麵,你注意戒備,小心那個老東西,他曾是接觸到斬道境界的老怪物。”出發前,其中一名年歲稍長的青年對著另一人叮囑。
“好!”另一人一口答應下來。
而後,三人便馬不停蹄的朝東北遠遁。
顧澤了解到要去的地方很遠,那裏是荒漠的深處,沒有域陣,隻能慢趕過去。
“兩位前輩,塗飛他們前去那處礦藏勘察,是所為何事?”
途中,顧澤也向兩人打探起了那邊的情況,因為按道理來說,塗飛和蔣懷仁身份不菲,一般像礦藏勘察這種事情是輪不到他們來出手的。
“公子不必如此拘禁,北域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稱呼,喚我們本名便可。”
年歲稍長的那名青年淡笑,他叫阿良,是土生土長的北域人,生性豪爽,滿身的江湖氣。
“好吧良哥。”見他這樣說,顧澤也不再拘謹於那些凡俗禮節,直接以兄弟相稱。
一聲尊稱出口,三人的之間的氣氛立時拉近了很多。
這時,阿良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些近兩日發生的怪事。
“此事說來也奇怪,原本二位少主是前往太初古礦祭拜一位故人,之後在行宮中逗留了幾天,準備折返北域的。”
“但就在前天夜裏,天剛亮的時候,那處礦脈卻突然傳來消息,說是有一小隊勘察礦藏人馬消失在礦道中了,就像是憑白人間蒸發了一樣,沒留下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