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修士,將此地團團圍困了起來。
他們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一個個氣息深沉,目光如電。
此刻,顧澤等人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才剛垮過域門,還沒回過神來便遭人伏擊。
很顯然,對方事先知道了消息,特地在此設下埋伏。
“難道我們中出了叛徒?”這是很多人第一時間的想法。
“應該是薑家有人透露了消息。”薑懷仁卻有不一樣的見解。
他知道,眾人從頭到尾都聚在一起,整個路途一刻也沒有耽擱,沒人有多餘的時間去傳遞訊息。
唯一的可能,便隻能是因為水晶棺槨無法收入須彌戒,被有心人盯上了。
前方,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掃視了眾人一眼,冷聲開口。
“將棺槨留下,我們不傷你性命。”
“你們好大的膽子,趕在北域劫掠我們?是活得不耐煩了麽?”蔣懷仁冷喝出聲,他快速的掃視了一圈前方的人群,很快便感覺到幾縷較為熟悉的氣息。
心念微微意動,他立即便從這些氣息中判斷出,對方是薑家另一脈的人,修習的是薑家古法。
蔣懷仁頓時嗬斥道:“果然是你們!”
眼見得被認出,幾人也沒有遮掩,當即從人群中大步走了出來。
一人抱拳道:“懷仁少主見諒,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嗬嗬……”蔣懷仁氣急反笑,他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很是難看。
“你們一脈是連最後的臉麵都不要了麽?”
被自己家族的人算計堵截?這要說出去簡直是給別人當笑話。
“跟他們無關。”
白發老者冷喝著開口,打斷了正向兩人問罪的蔣懷仁,道:“這棺槨意義重大,絕不可能讓它落入北域寇賊之手。”
“老東西?說誰是賊呢?!”一名寇眾不忿,怒喝出聲。
“難道不是麽?十三大寇的部眾,皆是人人喊打的貨色。”老者冷哼,他穿著搖光聖地的服飾,對諸人成見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