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糾結於這卷手劄上所記載的內容,顧澤轉而放下心來,他用了一夜的時間,恢複了自己體內虧空的血氣和神力。
在葫中界一役,他消耗了太多的生命精氣,再加之後來煉化葫中界,跨越五萬裏,虧空甚至險些傷到自己的本源。
不過好在他曾在界海中食過帝屍,體內的神性精粹無比龐大,這種虧空能很快彌補回來。
另外,他甚至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山河旗似乎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初生的神祇陷入了沉睡,並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壯大著。
“難道說,山河旗還有這種妙用,能吞噬一方大地而壯大自身?”
顧澤感到驚訝,隨即又是一陣驚喜,他躍躍欲試,想要找個地方好好試驗一番。
但當他將這個消息告訴大黑狗之後,想不到換來的卻是後者的一陣鄙夷神色。
“山河旗是建木靈根所鑄就,有這種偉力不足為奇。”
“但你想吞噬外界山川大地,未免也想的太開了吧?”
顧澤有些不解,他疑惑道:“死狗,怎麽說?”
“那葫中界並沒有獨立於大世界之外,沒有衍生出屬於自己的天地規則,與大世界的聯係也說不上緊密。”
“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做到這點無可厚非,但外界不同,你若想煉化一方山川大地,要麵對的將會是整個天地大道。”
“這非大聖難以做到。”
顧澤沉吟,他有些明白了。
一切都隻是湊巧而已,如果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山河大旗中的‘神靈’來達到快速蛻變的話,顯然是有些行不通的。
那需要與葫中界同樣的小天地,且不能太大,不然的話即便他強行為之,恐怕也隻能落得個渾身生命精氣被抽空的下場。
一連幾日,顧澤都在小院中度過,他沒有再出行,而是日夜鑽研著那卷手劄中的內容,想要盡早的窺透其中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