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凡訴說出來的百子經文記在腦中,顧澤也沒有遲疑。
他當下喚過其他人,準備將魔功的輪海、道宮、以及仙台卷傳給他們。
不過為了防止出現浩大的天象變化,他並沒有直接將經文闡述出來。
而是選擇取出幾塊玉簡,抹去其中記載的內容。
再貼在額頭上,以神念引動腦海中的經文,將其篆刻在玉簡之上。
對於顧澤來講,這種篆刻除了耗費些神魂力量之外,並不費勁。
但即便如此,隻有命泉境界的他將這一切篆刻完畢,也費了大半夜的功夫。
“可以了,這邊是經文的全部內容。”
將最後一塊經文交於王子文,顧澤整個人也消耗甚大,整個人都癱坐在石凳上。
“這經文……”
“晦澀至極,果真不凡。”
“何止如此,就裏麵記載的種種妙法,堪稱逆天!”
此時,一群人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玉簡。
在整個篆刻的過程中,他們也並沒有閑著,而是抓緊時間將玉簡中的內容記在腦中。
為防止吞天魔功泄露出去,顧澤一開始便叮囑他們,隻要將其完全記下,便立即將其毀去。
“有了這個,即便是離了姬家,我們也不必為修行功法一事而擔憂了。”龐博很興奮,他第一個研讀完畢,直接將玉簡捏成了粉末。
“不,以目前來說,我們還是需要待在姬家的。”一旁的顧澤卻是搖了搖頭。
道:“修行此類功法,必將耗費海量的天材地寶。”
“而我們現在又實力低微,如果貿然出去,很可能遇到無法對付的危險。”
一行人之中,唯有顧澤知道他們當前的處境有多艱難。
在這個北鬥域,每一位王體,神體,都可以說是一個無底洞。
他們這種特殊體質的成長,都是足以掏空一個中等世家的底蘊。
而起,他們若是在實力有所成之前出去浪的話,說不得十幾年時間都無法邁入道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