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白陌調侃的說道。
都已經拜過天地了,總不能叫她靈帝吧,老婆這個名詞最為合適。
阡陌雪冰冷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寒意。
“聚靈斷魂掌是誰教你的?”
白陌坐在了貼滿囍字的桌子上,一邊倒酒一邊說道:“當然是自學成才咯!”
“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大長老特意吩咐我一定要和你喝上這杯交杯酒才算得上有了夫妻的名義。”
將酒倒好,端到阡陌雪的手上,岔開了話題。
阡陌雪將酒杯接住的瞬間,白陌便伸手掀蓋頭。
“你幹嘛!”
發現白陌動手動腳,阡陌雪冷喝一聲。
白陌嚇得一哆嗦,無語的白了一眼阡陌雪。
“掀蓋頭,不掀開你怎麽和我喝交杯酒!”
阡陌雪一愣,也隻能讓白陌掀開蓋頭。
蓋頭掀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再次出現。
白陌吞了口唾沫目不轉睛的盯著阡陌雪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再看!我把你眼睛給挖了!”冰寒的聲音襲來。
都已經是夫妻了,還要挖我眼睛?
最毒不過婦人心啊!
白陌將頭紗放下,然後伸出手臂挽住了阡陌雪的手臂,交杯喝酒。
阡陌雪一飲而盡,白陌緩緩入口享受著過程。
飲完的瞬間,阡陌雪抽出了挽在一起的手臂。
“禮節已經結束,可以休息了。”
阡陌雪走向床前準備休息。
“總算可以休息了!”白陌期待已久的事情準備到來。
雖然阡陌雪說過不準碰她,但是孤男寡女,總會有控製不住的時候。
等到那時候,一切不都水到渠成?
白陌兩個健步就躺到了**。
被褥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讓白陌開始臆想連篇。
“滾開!”阡陌雪冰冷的吐出二字。
“我們可是夫妻,難道不應該睡一張床嗎?”白陌滿是期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