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暗自吃驚的時候,農夫老者帶著刀疤壯漢已經出了庭院了,回過神來的裴承先光著身子朝著離去的二人而去了,一邊喊著:“剛才是小人不識大體,瞎了眼珠子,不知明珠在前,還請先生留下來商談一番,品一杯香茗。”
“裴公子無須煩擾了,錢貨兩訖就可,香茗與交談之事就此做罷吧,你我兩個人皆不是一路人,有何須如此客套虛偽,浪費時間呢?”兩個人徑直離開了。
留下滿臉懊惱的裴承先,一臉的幽怨難解的表情,最後所有的不甘都化為歎息,喃喃自語道:“如此強者好不容易得見一麵,居然不能被為我所用,甚至於連交談一番都做不到,實在是可惡。”
“少爺小心著涼了,反正沒事的有如此高手出手,蘇辰死定了,到時候少爺你的心中憂慮便可以解除了,也算喜事一件。”擔心裴承先的裴叔,急忙拿著一件衣服披在裴承先的肩膀上,柔聲安慰說道著。
而裴承先不僅僅領情,眼神之中閃動著的盡是嫌棄與厭惡了,但裴承先隻是在心裏麵不斷的暗自吐槽著,表麵還保持著一臉柔和受用的表情。
玉湯山上蘇辰搖搖晃晃,一臉無趣的從**爬起來了,徑直推開了自己的房門走出去了,看見沒有任何人,蘇辰麵露笑意,笑嘻嘻的喃喃自語道:“終於沒有人跟著我了,我的人身自由終於可以得到解放,出去玩嗨起來。”
蘇辰躡手躡腳,動作極其輕巧不敢鬧出來任何的動靜,朝著外麵走出去,剛剛要踏出去門口的時候,踏踏一陣跑動的聲音,在屋頂之上的海幕一躍而下,跳在了蘇辰的麵前,龐大的身軀擋住了蘇辰離去的道路了。
“寨主不是說好了,這些日子就在庭院裏麵待著就啊!寨主你這偷偷摸摸朝著外麵而去,這要幹什麽呢?難不成寨主你想要自己獨自逃跑嘛?寨主你這可不地道知道嘛?”海幕板著臉,冷眼撇了一眼蘇辰說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