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勒,放心我絕對是不會怪你的,罰你去禁閉室的,因為我也沒有那個選擇。”這一句的聲音一出,李誨才察覺不對勁急忙轉身過去看著哈哈大笑的尉遲太尉,以及周圍已經是快要笑翻的眾紈絝們。
蹭的一下子臉就瞬間被燒紅了,可謂是極其的難堪,李誨露出一副痛心疾首,不斷嗬斥著眾紈絝的模樣,對著眾紈絝說道著:“你們一個個的,居然敢戲耍我李誨,特別是你我最為相信的尉遲太尉,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呀!”
“我李誨秉持著自己一顆憂國憂民的內心,為你們思慮甚多,甚至於連想的自己的白頭發都出現這麽了,你們居然坑騙我,讓我誤會辰哥過來了,隻是為了讓我出醜,你們說說看你們居心何在呢?簡直欠打。”李誨的表情戲十足,不少人為之動容差點相信李誨。
但尉遲太尉率先就攻擊李誨說道著:“李誨你說說你,能有什麽出息呢?你居然還敢妄言想要帶領我們反抗辰哥的統治,但你瞅瞅你自己,沒有見到辰哥一聽到辰哥的聲音就嚇成那個樣子,你試問一下我們可以相信你嘛?你這不是製定過來坑我們的嘛?”
眾人紛紛怒目瞪著李誨,而李誨搖搖頭,繼續露出一副痛心得模樣朝著眾人仔細的解釋說道著:“諸位,可能是誤會了,我當真沒有坑諸位的意思,我李誨是因為聽到禁閉室這詞害得,你們可知道上次被辰哥關禁閉室的後遺症嘛?現在我隻要聽到這三個字就害怕。”
“所以就產生剛才咱們互相誤會的一幕了,所以你們要盡管的相信我知道嘛?我當真是沒有那個意思的,我怎麽會畏懼於辰哥呢?就辰哥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們用不著那麽瞧不起我知道嘛?我率先大家反抗,為了讓辰哥修改一下學院的規定,日常放放天讓我們可以自由活動,喝喝小酒,去一下青樓玩耍,豈不是快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