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大夯與葛德文同時開口道。
葛德文更是直接抱怨道:“你二人可莫要這般隻顧著自己聊得痛快啊,也多少照顧下旁人啊?”
蘇辰看著葛德文,又看了看大夯,臉上再一次擠出了一絲苦笑:“皇帝老倌命我為前部掌印先鋒官,先點齊快哉營裏頭的兵馬趕赴西境去支援陷入敵軍重重包圍的邊軍弟兄。”
“啊這……敖庭啊。”
這一下,就連葛德文這樣的天生戰狂都覺得雙方對比有些懸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辰又一臉苦笑地扭頭看向了皮洛士:“你也得上啊,快哉營軍陣教習……”
“嘶……”皮洛士聞言直接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嘶’了,趕緊收拾收拾細軟,想想究竟是該上路還是該跑路了!”
在狼騎兵臨時搭建的帳篷裏頭,奄奄一息的步斯仁躺在堆放在地上的幾層狼皮之上,深陷在眼窩裏頭的雙眸空洞無神地盯著帳篷頂端垂下來的鈴鐺。
如果此刻再有步斯仁的舊相識來探視他,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刻的步斯仁已經完全變了相貌。
曾經的步斯仁倒也不是說有多麽地威風凜凜,但至少但從形象上來說還是有那麽幾分宗師的味道的。
可是現在呢?
此刻的步斯仁就像是一個數天都沒有吃過飯的流浪漢一樣。高聳的顴骨無情地揭露出了他的腮邊已經沒有多少肉的這一個事實。
原本看起來還是有那麽幾分氣勢的麵容此時已然神氣全無。
仔細一看卻發現他麵白如紙可印堂卻是發黑。
眉宇之間更是有著一股子死氣鬱結在其中。
曾經的步斯仁一雙鐵爪不知結果了多少條江湖好手的性命,可是如今,此人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世人都在傳說人在將死之際總是會把過往的經曆像是看在上元節裏頭看的那些花燈一般一幕幕地在眼前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