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個問題……”蘇辰忽然回頭看了米雅一眼,“可有好酒麽?”
“幾位稍候,奴家這就去拿。”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蘇辰說出來的這後半句時,米雅竟然生出了一陣如釋重負的感覺。於是她想都不想地就丟下了這一句話非也似地逃到樓梯處去了。
眼看著米雅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處,蘇辰這才繼續轉過頭來看著麴智盛道:“殿下既然說自己方才聽了我李某人的‘賭道’。
那也該知道我李某人的賭,全靠興致。
興致來了,即便人家不想同我賭我也要在家門口賴著不走,可若是我沒那個興致,就是皇帝老兒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我賭那我也決計不賭!”
不賭,此處雖然沒有大唐天子的禦刀,但卻也可請閣下鑒賞一下我這侍衛的軟劍。
就在麴智盛快要將這句話說出口來的時候。
眼前的這個唐人卻又好像突然換了一副麵孔一般微笑著說:“不過我此刻興致來了,那即便眼前之人不願與我作賭我也非要拉著他豪賭上三天三夜不可!”
蘇辰此時一笑,溫文爾雅,仿佛就像是那家高門大族中出身的世家公子,不久前的那般潑皮醉漢之態全然消失不見。
此人真是不簡單。
龍格在心中重複了一下自己不就前對蘇辰的評價。
當然了,這位曾經打遍西域無敵手的大宗師可並不知道蘇辰的名字。
其實麴智盛也不知道。
當他自己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連忙向著蘇辰開口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嗐!”蘇辰忽然一揮手,“你我不過今日有緣才在這家妙音坊內相逢罷了,你我本非同路人。
這場賭局散後自然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哪裏需要知道我這小小商販的名姓呢?”
此刻聽見這唐人親口說自己無意涉足高昌國事,麴智盛愈發覺得眼前這人處處充滿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