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程叔你料事如神呀!沒有錯,正如程叔你所言的一樣,我們兩個人確實是有事情求程叔你,但就是不知道程叔你給不給機會讓侄兒或者是處默說上一說呢?”蘇辰也是帶著笑意,看向了程咬金了。
程咬金看著麵帶微笑的蘇辰,沉思片刻之後說道著:“辰殿下你是不是又是帶著什麽壞主意呀!老程我可是身無長物了,辰殿下你還是換一個人吧。”程咬金也是打了一個激靈了,看向了蘇辰的眼神之中也是帶著防備之色了。
咳咳,蘇辰也是麵露羞紅之色咳嗦一聲之後也是無奈的說道著:“程叔你怎麽可以這樣子想我呢?我又不是那個意思知道嘛?更何況,今天我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講呀!程叔你就是不要你鬧了知道嘛?”
“哦!是嘛?那辰殿下你有什麽話就是直說吧,程叔我也並不是不講理之人呀!辰殿下,既然你和處默那小子有事情的話,那不妨直說吧,要是老程我覺得可以答應的話,自然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是不可以辰殿下你也是不要怪老程不講情麵了。”程咬金還是精明,說並不說絕對,還是給自己留了三分的餘地。
蘇辰對於程咬金的精明也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了,而且微微一笑往後退了一步,站在程處默的後麵說道著:“處默接下來就是你跟你的爹的事情了,自己跟你爹慢慢說吧。”
程處默聽聞此言,也是緊張到吞咽口水,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而背後的衣裳也是被冷汗打濕了,臉色蒼白,語氣滿是磕絆和緊張說道著:“爹...爹,孩子今天有要事要跟你相商,還得請爹不要著急慢慢聽孩兒細說。”
“我說,處默爹平時就是這麽教你的嘛?怎麽跟個娘們似的,你說話能不能利索一點呀!”程咬金看著程處默扭扭捏捏的樣子,臉色愈發難看,愈發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