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一開要為我做主啊,那小子真的太囂張了!”
趙君山被李劍三教訓一番之後,灰頭土臉地逃走了,在他剛跑出煉藥師公會大門的時候,便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看著風度翩翩的兒子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百草閣閣主的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那小子是什麽人,竟然敢把你欺辱成這般模樣。難道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兒子嗎?”
“父親,那混蛋狂傲得很,壓根就不把你放在眼裏,說什麽即便是您來了,也照打不誤!”
趙君山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
百草閣閣主的眉頭一皺,道:
“這般狂傲的後生小輩,我還從未見過,看來我要替他爹媽好好管教一番了。”
看到自家父親這般憤怒的表情,趙君山滿意地笑了起來,
小子,如今我父親親自出麵收拾你,這回看你死不死。
“爹,他現在還在裏麵,我等待您去!”
……
…
與此同時,李劍三這邊。
“您可真是厲害啊!三下五除二就勝了比試。”
“是啊是啊,您的煉藥術真的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恐怕整個煉藥師公會都人能夠和您一較高下。”
在趙君山離開之後,之前奚落李劍三的那一群弟子,立馬如同牆頭草一般,對著李劍三阿諛奉承了起來。
李劍三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你們想幹嘛,不會是想讓我指導你們煉藥吧?”
“您真是機智過人啊,這都讓您猜到了。”
這幫弟子訕訕一笑,
他們隻是煉藥師公會的普通弟子,有沒有什麽出色的表現,
所以,長久以來都沒有得到其他煉藥師的指導,自身的煉藥水平大多都停滯不前,
他們跟隨趙君山也不過是為了得到一些指導,但是,趙君山眼高於頂,又怎麽可能會委身指導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