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剛才是我冒失了,還望您原諒。”
百草閣閣主,在李劍三的麵前低聲下氣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之後,周圍的人都相顧駭然,眼前的這一幕如何能讓人不驚,
要知道,百草閣幾乎壟斷了這一片的藥材生意,所以,流火城的諸多勢力,都極力巴結百草閣閣主,
而百草閣閣主對外也是一副趾高氣揚的麵孔,許多豪門富商想要與之結交,都十分困難,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往日裏心高氣傲的百草閣閣主,也有對人卑躬屈膝的一刻。
李劍三看著趙君山,冷冷說道:
“我和他第一次見麵,隻是稍微點評一下,便引來了他的冷嘲熱諷,隻因為他覺得我是弱者,可以隨意欺淩?”
“之後,在他的譏諷奚落下,我與他打賭比試煉藥,之後他敗,卻仗著自己的身份,不履行賭約,隻因為他覺得我是弱者,便可以隨意欺淩?”
“後來,我展露實力,逼他旅行賭約,但是,在你的眼裏卻變成了欺辱,你怒氣衝衝地找我報仇,更是想要讓我跪下道歉,隻因為你覺得我是弱者,便可以隨意欺淩?”
“如果我真的是弱者,是一個普通人,他便可以隨意譏諷我,而後不履行賭約,甚至之後可以找我報仇,讓我跪下給他道歉,是這樣的嗎?”
“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弱者,更加不是你們可以欺辱的普通人,”
李劍三字字誅心。
“這確實是老夫的錯。”百草閣閣主竟向李劍三認錯。
看著李劍三咄咄逼人的樣子,趙君山憤憤說道:“爹,他算什麽東西,我們根本不用怕他,大不了跟他拚了!”
“嗬嗬,我算什麽東西?”
李劍三淡淡一笑:
“你之前對我的點評不屑一顧,現在,無數人手捧千金求我指導他們,這時,你又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