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考慮得如何了?”
侯潤問道。
秦晟一直沒說話,他看起來是在做思考狀。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可以現在就讓我王兄出來,當場化解矛盾,你要知道我很欣賞你。”
從秦晟進入琉璃閣,然後被候持耐在暗中認出來的時候,侯潤就一直在觀察秦晟。
而關於候持耐說的那些事,侯潤雖然有些被驚訝到,但是靈石這種東西對他來說要多少有多少。
任何不簡單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隻見侯潤擺擺手,一道身影從大殿的偏門走了進來。
那正是候持耐。
候持耐來到侯潤身後,他現在沒了那種囂張的氣焰,縱然他是侯潤的王兄,但是在麵對侯潤的時候,他還是不敢放肆的。
“王兄,這位道友與你此前發生了一點小摩擦,鬧了點不愉快,我想你們應該可以和解的吧?”侯潤看向候持耐。
候持耐不敢與侯潤對視,他雖然對秦晟還有不少怨言,但是現在侯潤已經發話了,他又怎麽敢不聽呢。
於是候持耐磕磕巴巴的點頭:“可,可以和解。”
“王兄,道歉吧。”
“啊?”
候持耐抬起頭來,有些不解。
就算侯潤真的很欣賞這個家夥,但是怎麽也不至於讓自己道歉吧。
他自己代表的可是紫坤國皇室的臉麵啊,讓自己對秦晟道歉這種事,侯潤是怎麽想出來的?
哪知道侯潤看著他說道:“這件事是你自己有錯在先,你先道歉有什麽不對嗎?”
“這...”
候持耐頓時語塞。
站在一旁的秦晟一直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兄弟二人的戲碼。
實際上秦晟在暗地裏使勁的憋笑,他很想說,自己來西子城的目的並非如此,自己更是來殺了你侯潤的。
但秦晟對這一出戲很滿意,他還想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