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二位,來曆非同凡響。
他們二人手中的劍,更是從靈劍宗的沉劍池裏私自盜取的。
這兩把劍,一把名左手劍,一把名右手劍。
兩把劍的威力不小,但如果合二為一,用起合擊劍招的話,甚至都能夠堪比天階飛劍!
可合擊劍招哪是那麽容易就能練成的,那不僅需要兩個修煉者心神合一,更要有驚人的默契。
有句話說得好,親兄弟再親,都練不成這左右手飛劍。
而這兩位黑白遁劍者嘛,並非是親兄弟。
“他們是父子。”
侯潤說道。
父子同為遁劍者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少見。
“廢話少說,我已經等不及迎接那兩萬多個祭品了,我手裏的劍正在興奮著呢。”白袍遁劍者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大殿內劍意四起,一道劍氣忽的生出,將那白袍遁劍者整個人都卷在了裏麵。
秦晟神色嚴肅的看著那兩人,他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選擇了主動出手。
一味地承接別人的攻擊,隻會使自己越來越被動。
更何況,眼前這兩個家夥給了秦晟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他不敢托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轟!
劍氣散去,那白袍遁劍者從劍氣裏出現後,整個人居然來了個大變樣。
那一身白袍上,有著各種奇怪的咒印爬滿整個身子。
白袍遁劍者那無比猙獰恐怖的臉上,有著極其驚悚的黑氣在往外散發。
秦晟不再等待,體內靈氣開始催動。
他不再進行拔劍,而是用出了另外的劍招。
拔劍這種劍招打個出其不意還行,但是如果麵對這對父子,秦晟個人認為那還是無法造成什麽傷害的。
木劍揮動,那劍鋒居然劃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氣流。
氣流隨著劍鋒運動的軌跡,一聲嗡鳴從劍鋒上傳來。
白袍遁劍者見此驚咦一聲:“居然是劍鳴,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