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遁劍者的眼皮微垂,那昏沉的燭火此刻在他看來,就好似半輪殘月。
噗通,黑袍遁劍者整個人倒在地上。
一邊的白袍遁劍者滿臉震驚,猙獰的臉上因為沾上了自己父親的血,變得更加可怖。
“你竟然殺了我爹!?”
白袍遁劍者的聲音極其尖銳。
秦晟殺了那黑袍遁劍者之後立即撤離原地,這一劍應該要同時斬殺兩個人的,但是在劍氣逼近的時候,那白袍遁劍者忽然將他父親往旁邊推了一下。
這也就導致了自己揮出去的劍氣隻是擦著白袍遁劍者的衣角掠過,隻斬殺了他父親。
“你這家夥倒還真是個大孝子。”
秦晟聽到這家夥居然還有臉怪起了自己,頓時覺得這家夥真夠孝順的。
緊接著,那白袍遁劍者的舉動更是出乎秦晟的意料。
他來到黑袍遁劍者的身前,手中掐訣,伸出食指點在了黑袍遁劍者的眉間。
狂暴的靈氣開始在四周湧現,秦晟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家夥正在吸收那黑袍遁劍者的力量。
“這都能趁熱?”
秦晟不由出聲說道。
“不過這可不能等你吸收完畢,否則的話,那就更加棘手了。”
心裏想著,手中再次掐起劍訣。
先前兩次都是打了個出其不意,現在這家夥肯定對自己有所防備。
自己如果隻是揮出劍氣的話,能不能傷到這個大孝子都還隻是個未知數。
既然如此,那就得想辦法讓其心神遭到幹擾。
他看向景初,此時琴音還未斷絕,隻見秦晟擺擺手說道:“不用彈太平令了,有沒有什麽能幹擾心神的曲子?”
“幹擾心神的?”景初沒有詢問緣由,忽然變了曲調。
在青豐國,有一首孩童們都會唱的兒歌。
這首兒歌流傳了許久,隻要是青豐國的子民基本上都聽過也都會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