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道友,你這可是看不起我竹山的弟子們不屑跟我們論道,或者是不屑跟我們分享?”此人說話語速較快,可見脾氣較為衝。
“李牧道友,你祖師乃是我的朋友,雖然我們不經常會麵,但是他組織的每一屆弟子我都知曉,可笑的是菩提祖師道法精深,可他的每一屆弟子不是草包就是酒囊飯袋,而你除了那兩句畫以外難不成也是酒囊飯袋?”清潭道人話風一轉,滿嘴的不屑迎麵撲來。
禮貌氣憤,這道人也算是修行時間較長的,怎麽一點素質都沒有,難道修的隻是功法禮儀什麽的全都拋之腦後。
“清潭道人,這世上道法容易修,但是做人特別難,應該這樣說,世上道法容易修,做人做仙,做鬼做神都比較難做,所以您還是小心一點,您的話!”李牧不甘示弱。
他也不是窩囊廢,別人說的話,他也能夠隱約地察覺到是什麽意思,雖然他有些慫,但是還不至於被別人追著打。
“你……”
“不可放肆!”菩提老祖冷冷的道。
“是,弟子不敢,但是弟子覺得我沒錯,他如此白眼看我們,我們為何要對他親眼有加?”李牧說。
做人得要有底線。
“石可破也,不可奪其堅;丹可磨也,不可奪其赤。匹夫不可奪其誌!這是我的底線。”李牧說完,在場的人先是驚愕,其後紛紛的鼓起掌來。
清潭道人急忙從剩下的墊子上起來,也跟著一起鼓掌,鼓完掌後帶著讚賞的口氣說道:“好一句匹夫不可奪其誌,李牧道友,你莫要生氣之前,我瞧你似乎並不願意教你心理的道法分享出來,所以才說出那些話刺激你,請你相信我並沒有半分的惡意,我尊重菩提祖師也尊重你,你是年輕一代的弟子當中的佼佼者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也許就是獨領**的人,我非常的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