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和李牧收拾好了各自的東西後離開了客棧。
李牧安排了一輛馬車,車夫是認得城南屠家的路,載著他們朝屠衍的家過去,行到一半,張生正在跟李牧說話的期間,麒麟獸扯了扯李牧的袖子。
李牧轉過頭來,好奇的望著他。
麒麟獸對他傳語說:“主人,這附近有妖怪,我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我們要小心一點。”
李牧有一點緊張,並非是因為他害怕周圍的妖怪,說實在的,無論周圍有多少妖怪他都不曾害怕,但是眼下有些不同尋常,他跟一個凡人在一起,而這凡人還是之前被妖怪吸了精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張生。
萬一這途中若是出現了一點什麽意外,張生因此而喪失了生命的話,這全部都是他的責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種歉疚隻有當事人才能夠明白。
他決定跟張生坦白,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對張生說:“張兄,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
張生看到他的模樣不解的問道:“什麽事情?李兄你隻管說就是了。”
“張兄,其實……其實我並非是一個讀書人,我之前也沒有騙你,我確確實實是雲遊四方,但是,我隻是一個修士,張生兄之前那麽討厭那個道士,其實我跟那個道士沒什麽區別,我之所以不敢跟張生兄你說,就是害怕張兄你可能對我會很排斥,因為我之前看到你對那道士就挺排斥。”李牧為難的說。
張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李牧兄,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其實你不必瞞我,即使我知道我也不會說什麽,李牧兄又沒有像之前的那個道士胡言亂語。打從我第一次見到李牧兄,就覺得李牧兄與我們是不一樣的人,李牧兄你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一個會武之人,而且我相信李兄你也一定是文武雙全的人,乃是當世的奇才,我能與李牧兄結交乃是我的三生有幸。”張生略微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