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想讓我一輩子都不見他們嗎?”李牧說。
兩人沉默。
“我總得見他們,我不但見他們,我還要見淩煙閣二十四名臣,我要是怕了,那我們就不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不可怕,我是李牧,我不會怕。”李牧堅定說道。
郎斯被說服:“我覺得主人說得對,如果害怕的話就沒有必要繼續堅持下去了,我們開始的初衷是什麽,不僅僅是找朋友吧?主人?”
李牧其實挺想說,他來就是為了找朋友的,但沒有說出口。
魏征與房玄齡,杜如晦三人到時李牧早就在椅子上坐的端正。
三位行禮後,房玄齡率先說話:“陛下,聽說長孫大人才剛走對嗎?”
李牧點頭說:“對,所以,知道朕找你們所為何事了吧?”
“陛下可是為了律法的事情?”魏征問道。
“是,三位愛卿,不知道你們怎麽看?”李牧問。
“律法的事臣覺得可以為之,之前的律法繼承了前隋舊法,陛下既然有心改天換地,煥然一新,那必然將律法改天換地一番。”杜如晦說。
“改天換地算不上,朕覺得前隋的律法雖然不能全用,但是,有些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李牧說。
“陛下……怎麽看?”魏征問。
李牧已經嗅到一點嚴肅的味道,怪不得李世民怕這大狐狸,這大狐狸確實值得人害怕,完全就是個不苟言笑的執拗的家夥。
“朕非常同意長孫大人關於律法的改革,但是,朕覺得律法裏有些小地方還需要再改改,比如死刑可否改為流放,或者說凡是涉及重刑重罰的地方,是否都應該網開一麵?”李牧問。
李世民的人設不能丟,丟了他的人設,他的氣運也就開始慢慢的流失。
“不可。”房玄齡道。
杜如晦與魏征都沒說話。
但李牧看他們兩人的臉上好像有些不一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