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疼痛,他此刻更多的應該是一種憤怒,為什麽做不好?明明一切都計劃好的,為什麽卻沒有按照他計劃的進行?
“陛下,你讓臣實在太失望了,陛下已經不年輕了,再過不久陛下已經進入到而立之年,難道陛下一有什麽困難就要把自己關進書房裏不吃不喝,所有人的話都不聽嗎?”魏征的聲音非常的嚴肅,好像刀子一樣刺進了他的心裏,他隻覺得心髒流出血來反倒有些舒服了。
“朕不是那樣的人,朕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些事情不按照朕所設想的那樣發展,明明一切都計劃好的,可是到了後來都變了?”
“嗬嗬,陛下的話可真是像小孩子說的小孩子麵對無常永遠都會說,為什麽事情不按照他們所設想的那樣,甚至他們還會哭泣,陛下不會也想哭吧,如果被嚇哭的話,那麽臣覺得沒有必要在整日為我大唐,為陛下殫精竭慮,臣可以回家養老了!”魏征冷言嗬道。
“哎!”李牧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垂著腦袋人就情緒非常的低落。
魏征看他沒有反駁他,與他同坐,聲音沒有之前的那麽的嚴厲了,反而有些溫和,好像一個慈祥的老父親一樣:“陛下,能告訴陳臣為什麽要支持不殺死話本郎嗎?這對我大唐來說有什麽好處?”
魏征想要聽聽他的真實想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在很多時候都想聽一聽這位年輕帝王的意見,他好像與之前有所不同了,他的思想更加的新穎,他也變得更加靈活,和他們這些腐朽的人不一樣。
“朕之所以要保話本郎,是因為話本子是朕讓發出去的,嗬嗬,魏大人想不到吧,你知道朕為何要做這些嗎?”李牧問道。
魏征震撼,沒想到那些偏激的言語都是李牧讓寫的,不過說實話,那些言語雖然偏激,但是卻非常的新穎,是他有生以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