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讚成你跟你的朋友們道別,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跟我的朋友們道別的。”李牧說道。
秦昊刨完了地之後,李牧跟著他一塊回到他的茅草房裏。
他們剛走到半路上,李牧突然發現地動山搖起來。
“這怎麽回事兒啊?山要塌了,地震了?”李牧疑惑的問道。
郎斯跟麟牙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是顯然秦昊是知道這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當下隻看得他眉頭一皺大叫一聲不好,然後連連的讓李牧郎斯麟牙朝著他的茅草房裏麵跑去。
可是李牧他們剛跑沒幾步麵前忽然的就被一個怪物擋住了去路,隻見這個怪物的身體是人的身體,但是它的頭顱卻是貌似蛇的頭顱,這樣的組合起來看上去異常的怪異,但是又極為挑戰人的神經。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阻擋我們?”李牧見慣了這種場麵,故而也並不覺得十分的驚慌。
“我是什麽人你不必要知道,你要知道的是,你不可以將我們的守山人帶走,秦山世世代代必然要有守山人,今天如果你要帶走了他,那我們秦山也就完了。”他的聲音十分的粗獷,明顯是一種人和野獸的嗓音的混合體。
“我沒有帶走他,是他願意跟我們一起走的,這是他的自由誰也阻擋不了,你不能將他困在秦山一輩子,他有他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李牧大聲說道。
如果秦昊沒有答應他們跟他們一起出去,那他從此以後世世代代就要待在秦山之中。
他在秦山裏無非就是太陽落山了就休息,太陽升起來了就起床,然後吃完飯以後拎著鋤頭到地裏幹活,一直刨地,世世代代地刨下去,可是這樣有意思嗎?他那麽的年輕,為什麽不出去闖**一下呢?
並非不是說種田不好,隻是在他的這個年紀種田有些大材小用了。
“胡說,他在此處一直都好好的,都是因為有你們過來,所以他才萌發了要出去的心,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