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接著大略說了一下“營造社”的新計劃,當然主要是“營造社”管事人的問題。
“源公子那裏就沒有合適的人了?”
朱公子疑惑地問道,又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忠老哥。
“要是有,我就不會來驚動你老人家了……”
陳源笑著對朱公子道,旁邊的沈煥也是一臉誠懇之色。
“看著你們那麽真誠的份上,我倒是有個主意。”
朱公子眨了眨眼對陳源笑道。
“但請公子賜教!”
陳源聞言,知道朱公子怕是有了好主意,連忙鄭重施禮道。
“這個‘營造社’我是有股份,大伴也隻是掛個名,我和他都是脫不開身的……是得找個可靠之人來拿總。”
“而且營造之事卻和其他事情不同,所以需得一個非常懂行的人不可!”
“原來那位‘張老板’我可知道源公子是為了我才找的他,其實他幹‘食為鮮’倒更適合。”
朱公子接過忠老哥呈上來的茶盞品了一口,潤了潤喉嚨,不徐不疾地說道。
陳源和沈煥聞言,交換了一個眼神,俱是鄭重地點頭稱是。
果然屁股決定腦袋,這朱公子表麵上一天到晚沒有個正形,卻是心裏明白得很啊!
其實後世好青年人到了後來朱公子登極那個歲數,好多人要麽是二逼青年,要麽是死肥宅,比眼前這位還差得老遠呢……
當然,陳源現在還沒有工夫仔細思考關於朱公子一個皇孫的自我修養,著急要緊的是營造社的話事人!
“我有一個人,此人學究天人!算是我師傅吧,但是也不算,因為他不準我叫他師傅……”
朱公子繞口令似的說多了一番,神情間卻有些黯然。
一番說話,卻讓聽眾們期待感拉滿,全都豎著耳朵想聽聽這位大明第三的朱公子說出到底怎麽一個了不起的人來。
“徐先生諱弘祖……號霞客,我這木工手藝可是他的親傳,這不過是他諸般技藝中的其中之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