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才小半天,能有多大的事?”
陳源大步走到書案之後坐下,端起茶盞狠狠地灌了一口。
沈煥輕輕地將文稿放在了書案之上,輕聲道:“這些都是下麵的兄弟這幾日探聽的消息!”
陳源一目十行,瞟了一眼文稿,淡然一笑道:“現在的消息傳得好快……怕是這裏麵是有些人故意為之吧?”
“英明莫過於公子,這有些人興風作浪,要麽是為了城南這塊肥肉,要麽是心懷忌恨……總之都沒安好心!”
沈煥難得地有些急眼地說道。
“是啊,公子,肯定是有人在打主意!”
“對,這是有人得了紅眼病了。”
子癡、子愚也是有些擔憂地道。
“嗬嗬,不著急,晚上我請大家吃好的……這酒可是好酒,對吧?有貴大哥。”
陳源見大家都是一副憂心忡忡地樣子,反而心裏一寬,淡定地說道。
王有貴這時已經將兩壇酒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案幾之上。
“這是什麽酒?”
三人有些納悶的問道。
“不知道吧?禦酒!”
王有貴幫著陳源回答道,言辭中是一種與有榮焉的小興奮。
“宮廷玉液酒?真武大帝賜下的?”
子癡聞言好奇地率先問道。
真武大帝現在已經在千戶所內部形成了共識,已經成了一個代號,專指那位萬曆皇爺,而不是本尊朱迪總成祖爺。
這樣大家說話能輕鬆些,要不老是拱手或者瞻前顧後地隨時起立,太麻煩了。
“那必須的,大家夥別聽那些大頭巾瞎扯,這事除了真武大帝誰都沒法動咱們公子!”
王有貴笑著對對眾人說道。
“不過,這些人文官能量不小,所謂三人成虎,再說錦衣衛裏麵也都分好幾撥人……”
沈煥聽得都賜下了禦酒,心裏也是放心了不少,但是仍舊有些憂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