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一到正堂也是一愣。
“為何擺上香案?”
也難怪陳源納悶,和眾位上官在友好的氣氛中談妥相關條件之後,不日會收到令諭的事情,陳源早就知道的。
但是錦衣衛衙門的令諭一般都是經曆司人來宣讀傳令就行,重要一點的至不齊派一位指揮同知或者僉事,以示重視即可。
哪裏用得著擺香案?
“聽說是上麵有人來宣旨!”
林經曆悄悄地對陳源稟告道。
“宣旨?”
陳源一聽,更是納悶了,自己官已經升得很快了,就算上麵有人,有些規矩還是要的。
再說升官也是錦衣衛內部的升遷,用不著有人宣旨啊?
一幹人等正在胡亂猜測之際,卻聽遠處隱隱已經有鳴鑼開道的聲音傳來。
“我的神!難不成還是聖旨!”
林經曆一個哆嗦,感歎道。
這一聽陳源更納悶了,本來還以為是一般的中旨,找個宦官念一遍就是了,沒承想來的卻是最正式的聖旨。
這聖旨可是要經過好幾道手續的啊!
想歸想,活還得幹,千戶所一幹人等,連忙到了衙門口恭迎旨意。
過了一炷香時間,隻見浩浩****地隊伍才進入了視線。
鳴鑼開道的儀仗之後,為首的是一名相貌堂堂的緋袍文官,公服上是孔雀補子,端坐馬上真是威風凜凜,果真能夠代表國朝的臉麵。
後麵落後一個馬頭跟著的卻是一名武官,也是緋袍,上麵的補子卻是猛虎,仔細一看卻是有過數麵之緣的錦衣衛指揮使衙門的李文明同知。
如此大張旗鼓,鄭重其事,這事情怕是小不了——陳源心裏暗自想道。
不多時,隊伍到了城南千戶所衙門前。
李同知上前一步,搶先下馬,恭迎那位帥氣文官下馬——沒法子,原本文官就是屌炸天,拽得不行,李同知的品級又是從三品,恰好矮這位文官一級,隻能執下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