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疑惑的神色。
陳源示意了王有貴一下,先出門去巡視了一圈,看了看外麵有沒有其他地方的金牌小密探。
王有貴回來之後給了大家一個確定的眼神之後,陳源方才打開了話匣子。
“這位姚太守,是萬曆十一年的進士,浙江秀水人,咱們的首輔,德清相公,祖籍可也是浙江的……”
“而且今天應天府嚴府丞據說抱恙……但是這位嚴府丞又是南直隸常州人。”
陳源頗有深意地向眾人介紹著應天府幾位大員的背景資料。
“公子的意思是,這場酒宴背後有事?姚太守後麵有人?”
沈煥是幾人中閱曆最深的,自然最先反應過來。
“對,我不是地域黑,也無心開地圖炮……就是不以地方論人長短的意思,但是順天府、應天府這種要地,兩位主官怎麽可能穿一條褲子?”
陳源見其餘眾人還有些懵圈的樣子,便換了一種能夠理解的通俗說法。
“哦!公子的意思是,這些官老爺們狗咬狗,想讓借咱們的刀砍對方的人?比如……”
子愚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直接用大白話說了出來,說罷,用手指了指內守備廳方向。
陳源點點頭,正色道:“對!這江南的水很深,我們一路南行,大家也看到了,遇到了多少困難,多少陰招……”
“所以,我們現在是一動不如一靜,先把賬冊清理好,這樣才有主動權……至於其他的,不要摻和,切忌!”
“真武大帝可最煩下麵的人裝神弄鬼,而且看不見的敵人才最可怕,而且現在是敵是友還有待觀察……大家務必小心!”
眾人跟隨陳源的時間不短,知道這裏麵的利害,當即也是用心記下,拱手稱喏。
翌日,驛館內子癡、子愚還是滿頭苦幹,鑽研數學問題。
陳源則換上便裝,和沈煥、王有貴開始到處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