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聞言,連忙給趙德柱使了個眼色,兩人鄭重舉杯。
“這不正是來找先生商議此事嘛,朝堂上的學問,我們這些粗人是不成的,還得有賴於先生……”
陳源一邊說著,一邊和趙德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薛慕雲見狀,也隻能再次舉杯,一起同飲。
趙德柱見狀,連忙搶過酒壺,再次給薛慕雲滿上。
陳源趁著這空當,整理了一下表情,鄭重說道:“先生大才,仔細品味一下,這事隻能如此悄悄進行,不能大張旗鼓,原因有四……”
“其一,朝廷武備廢弛,這不足為外人道,但是先生肯定是清楚的,打又打不過,隻能招撫了。”
“其二,說起來無論以前還是往後,這舟山島要是不太平,寧波府百姓遭罪不說,吳知府臉上也無光啊,這下好了,大功一件啊!”
“其三,海寇既然歸降,商路通達,自然會多多少少增加些稅賦,更別說今後設置官衙……關於這事在下也有淺見,稍後說給先生參詳,請先生斧正一二。”
“其四,這事要是按正規的來,朝中萬一有人胡言亂語,二位連個退身步都沒了,難道忘了胡襄懋公的事情?”
陳源的一番說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誘之以利,脅之以災,說的有理有據,入情入理。
薛慕雲不由得連連點頭。
“我家公子傾慕先生大才,有心結交……這裏是些許心意。”
趙德柱見薛慕雲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精致的錦盒,輕輕放在了桌上。
盒蓋子打開。
一片珠光寶氣……
薛慕雲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了。
“先生,此事就煩勞先生在吳知府麵前多多諫言,舟山那個地方,下官覺得設置一個巡檢司,派個九品巡檢即可,不用大動幹戈……咱們悶聲發大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