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牛仵作那裏得到了啟示,陳源淡然一笑說道:“切莫著慌,仔細觀察還是能有所差別的。”
說著,讓牛奔取來一些溺液,放入一個潔白幹淨的器皿,又取來一些河水,放入一個同樣的器皿。
一切妥當,陳源便遞過去自己身上的一塊放大鏡。
“哎呀,這兩個器皿中的水果然不一樣,先前那個幹淨許多!後一個這鏡片之下好多渣滓!”
牛奔透過放大鏡很快便看出了兩個器皿中的不同。
當然,第一次見到放大的物體,牛仵作有點不淡定,不由自主地有些大驚小怪。
“今日條件有限,其實用另一個東西更加能夠看出,兩個器皿中水的不同……當下便因陋就簡吧。”
陳源看著正在認真謄寫勘驗記錄的牛仵作說道。
少頃。
“千戶爺果然英明!沙捕頭明鑒,這死者口鼻之中的溺液確實和當下的河水不同,再綜合其他線索……可以斷定是捂死之後拋入水中!”
牛仵作很快謄寫完畢,躬身向沙子印複命道。
“這麽說這位吳公子的嫌疑可以排除了?”陳源有意用征求意見的口吻向沙子印問道。
“本來吳公子隻是有嫌疑,小的職責所在帶他前去問話而已,現在嫌疑已經洗清,小的自然要和兄弟們去緝拿凶手……千戶爺先忙,小的告退!”
沙子印幹這個上元縣捕頭可是多年,熬走了兩任知縣,當然是心思活泛之輩,知道這事自己要是亂來非得吃瓜落,所以連忙將順水人情奉上。
“如此便有勞牛仵作,認真看顧采薇姑娘的遺體,有勞沙捕頭,抓緊緝拿凶手,告慰死者在天之靈。”
陳源也是見好就收,衝上元縣一撥人客氣了兩句。
很快,上元縣一幫人便自帶著死者遺體、現場證物以及相關證詞飛也似地走了。
食肆之內很快清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