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煥聽陳源這樣謙虛,也是連忙讚道:“隻有源公子這般才高八鬥、文武雙全的人傑,才能在頃刻間想到這樣高明的法子!”
“哪裏,哪裏!”
陳源聞言心中也是受用,嘴上卻還客套著。
“此計堪比曹子建七步成詩,真是我等望塵莫及!”
孫梧接著吹捧道。
“好了,好了,別顧著樂了,趕快收拾一下,跑路!過會兒兵馬司的人回過味兒來,該找我們麻煩了!”
陳源阻止了手下兄弟的花式吹捧,提醒眾人當前的頭等大事。
眾人聞言,也不再胡吹,趕緊收拾跑路。
卻見軍餘們陣中,地上還有一人。
那人頭套著一件看黑色的錦衣衛力士製服,全身五花大綁,手腳仍由精鋼鴛鴦銬拷著,卻已經昏倒在地,人事不知。
此人便是百戶所全體錦衣衛軍餘合力拚老命方才拿下的韃子奸細。
至於背後有什麽陰謀或者故事就隻能等審問之後才知道了。
頭套麻袋衝出人群的,自然是南城外百戶所第一紅棍,啊不——高手,大鐵棍子韓忠,韓校尉。
這次是利用了五城兵馬司那幫雜魚素質低下,且措手不及的特殊情況。
看來日後提高隊伍綜合素質很有必要。
幸好今天不是遇到的巡城禦史或者大理寺、刑部的文官,要那樣非得被拆穿不可。
陳源一邊心裏想著得失,一邊和崔應元吊在了隊伍後麵壓陣,跟著大夥兒不緊不慢地走著。
“老崔,找個隱秘點兒或者一般人不易想到的地方,把這個奸細先關起來,按先前說的辦法先熬他幾天,再行審問。”
“路上如有人問起,就說這是受傷掛彩的百戶所弟兄。”陳源悄聲對崔應元道。
穿過宣武門,又出了左安門,到了自己的地盤,陳源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太緊張,太刺激,實在沒有休息好,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一股倦意立即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