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老哥,你好啊!好久不見!”
陳源滿麵春風地和忠老哥打著招呼道。
態度熱情而又不做作,禮貌而又不疏遠,讓經常看人臉色的忠老哥覺得那麽的舒服。
忠老哥作了個揖請安道:“源公子安好,三清觀的整修很順利,我家公子讓我來尋您,問一下,最近還有沒有什麽要做的物事?”
“哦?你家公子這麽有空嗎?”
“公子天縱英才,很快就把三清觀整修那些繁難的東西做好了,其餘簡單的,都畫了圖樣,讓木行工人依葫蘆畫瓢便是……”忠老哥恭聲道。
“你家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正好我這有三樣機具,你請他單做四套,一共一十二件,做好之後就送到這萬盛商號。這些物事不是水行活計,價錢單算。”
陳源從身上拿出了那份原本就要讓人遞送的信函,交予了忠老哥。
“二位公子真是心有靈犀……”
忠老哥接過信函,鄭重揣好,頗有感觸地說道。
陳源和沈煥一聽,心裏皆是有些惡寒,又不好當麵糾正,隻能無奈地對視一眼。
信函交妥,陳源、沈煥和韓忠便準備告辭,畢竟現在是體製內的,工作態度還是要有的。
正欲扳鞍上馬,但見忠老哥卻又神色怪異,欲言又止,陳源便停了下來。
“我說忠老哥,看樣子你老還有事情?”
“公子明鑒,小的無事……公子公務要緊!”
“忠老哥,你這就不對了,雖然你跟的是朱公子這種貴人,但是和我們也是相識一場,怎的如此見外?”
“公子有心,小的……”
“怎麽樣,我說有事吧?我們雖然公務在身,也不差那一時半刻,說罷!”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
忠老哥有些怯怯地悄聲道。
陳源略一沉吟,便讓沈煥在對麵茶肆找了一個雅座,泡好茶、關上門,讓大鐵棍子韓校尉守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