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將馬車停在城外,找了個馬夫照看。
進城之後,便兵分兩路,寧言自己去找了家客店,其餘三人直奔郡守府。
文淵有些擔憂的問道:“秦公子,你們雖說是聖書院弟子,但就這麽住進郡守府,有些說不過去吧?”
“怕什麽?跟我們走就是了。”
見自己拗不過這二人,文淵隻好默默跟上。
這裏,可是齊白郡數一數二的大城市,有錢人或許沒有巫山縣那麽多,但作為齊白郡政治中心,至少這裏的建築,修的要比巫山縣和天府鎮那樣的地方氣派的多。
詩酒大會在即。
不隻是郡守府內,就連城中也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不少酒樓、乃至是青樓,都紛紛借著詩酒大會的名頭,照貓畫虎擺起了酒會,吸引各路文人,來為自己店裏攬客。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秦風的目標,他們可是要直奔郡守府而去的。
秦風突然開口道:“按套路來說,等會兒我們進郡守府,肯定會被侍衛攔下,搞不好還會刻意刁難一番。”
這種裝逼打臉的反轉橋段,秦風在小說裏已經不知看了多少遍了。
對這類套路熟悉的很。
文淵不解:“我們有請帖,難道也進不去?”
“你們有,但我沒有,而且詩酒大會是明日開始,今日拿著請帖也不一定會讓我們進去。”
文淵大驚道:“秦公子竟然沒有請帖?這怎麽可能,而且……你先前在天府鎮,為何要將那副請帖燒了?”
“這個……怎麽說呢?”
最終,還是寧江雪開口道:“別人需要請帖,但秦師弟可不需要。”
“這是為何?”
“因為我刷臉就行了。”
“何為刷臉?”
秦風也不再解釋,隻是隨口回了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文淵連忙跟上了腳步。
他很好奇,秦風口中的刷臉,到底是怎麽個東西,竟能不要請帖就能入詩酒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