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官員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敢說。
隻是一臉祈求的看向秦風,自己剛才應該也沒有怠慢他吧,雖說態度是差了那麽一點點,不至於,不至於。
秦風道:“那倒是沒有,就是差點連門都進不來,你當時也沒和我說過,進這兒還要請帖的啊!”
“要什麽請帖,找我不就行了?”
“我是要進來找你來著,但他們不放我進來!若是明日再來,我手上沒請帖,人又這麽多,肯定更進不來了。”
“……”
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兒啊!
鄭直尷尬一笑,打著哈哈道:“嗬嗬……沒想到,名震齊白郡的大才子,居然會被這種小事難倒。”
秦風無語。
我進不來,難道還是我自己的問題嗎?
這甩鍋甩的,連自己這個深諳此道的地球人都自愧不如。
“再說了,你們這不是都進來了嗎,這種小問題就沒有必要糾結了!今日你們就住在這偏院之中吧。”
“師兄!”
秦風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你總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主要是我也知道,這城裏的客棧太貴,你肯定是住不起的。”
秦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一時之間,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總歸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今年詩酒大會需要準備的地方還有很多,今晚我再來找你詳談,徐大人,這裏就勞煩你招待一下了。”
“大人放心!”
那胖官員默默鬆了口氣,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送走了鄭直。
緊接著,他才又對著秦風行了一禮,滿臉賠笑道:“秦公子切莫怪罪,隻是這些日子打著鄭大人親戚的名號來攀親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下官這也是沒辦法。”
“懂的,畢竟我都已經是他第三百多個師弟了。”
“這,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