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鄭直之後,秦風緊閉房門,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徐勉這老頭子到底跑哪兒去了,以這老家夥的臉皮,不是該賴在郡守府的嗎?”
就徐勉那摳門的樣子,有白住的院子不要,反而要自己花錢住店,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在來之前,秦風這才斷定,徐勉肯定是在這郡守府之中的。
但沒想到,居然撲了個空。
“這家夥不會是借著詩酒大會的名頭,自己偷偷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嘶!”
秦風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麽想來,自己的計劃還要繼續擱置。
畢竟,此事事關聖書院,沒有那老頭子點頭,自己一個弟子,寧江雪一個特使,能辦得成什麽事?
正當秦風暗自嘀咕的時候,徐海悄悄跑到秦風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小聲道:“秦公子,休息了嗎?”
“徐大人啊?什麽事進來說吧。”
徐海這才推門走進房間。
見秦風,徐海嘿嘿一笑,道:“那什麽,秦公子,我剛才在路上,碰到了聖書院的徐長老,隻不過……”
“他在就好,怎麽了?”
聽到這消息,秦風方才鬆了口氣。
還好這老頭子沒有偷偷跑路。
不過,看徐海這副表情,徐勉似乎是出了什麽狀況啊。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徐長老是被酒樓的人給扔出來的,說是在酒樓裏喝了個爛醉,已經好幾天了,生怕他喝出事來。”
秦風汗顏。
這麽想來,自己沒在郡守府看到他倒是不奇怪了。
比起省下這點住宿的錢,對他來說,顯然還是喝酒更加有**一些。
“沒事,他是四品文人,喝不壞的,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在那兒放著就行了。”
“啊?”
這下輪到徐海驚訝了。
聖書院弟子和長老,再怎麽說也該沾點兒師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