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街市上,寂靜無聲,甚至就連行進之中的囚車,都停頓了片刻。
鄭直更是看的暗暗心驚。
殺人,還要誅心。
自己這師弟,平日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但卻也是個狠人。
秦風絕非池中之物,早在十幾年前鄭直就知道,但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瞧了他。
“繼續。”
閣樓上,鄭直深吸一口氣,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刑場上的監斬官看了看早已急火攻心而死的章蒙,又看了看鄭直,道:“大人,這章蒙……已經死了。”
“死了就不用斬了嗎?”
“下官領命!”
近百個死囚,在巫山縣百姓的注視之下,一一被押送上刑場。
這些百姓的臉上,大多會有些驚慌,因為他們怕,怕見血,但卻也難掩心中的激動,這次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開鍘!”
厚重的鍘刀緩緩打開,包括已是死人的章蒙在內,被一一押上鍘刀。
將死之時,他們卻沒有絲毫掙紮的跡象,明知已是必死,身死之前,心就已經死了,現在留在刑場上的,隻有一具空殼罷了。
午時三刻已到!
“斬!”
圍觀的百姓,有帶著孩子的,默默用手捂住孩子的雙眼。
隨著刀刃摩擦的聲音落下。
血流成河!
伏屍近百!
此乃大快人心之舉。
就連秦風,都不自覺地緊握住了窗框,難掩心中的激動。
轟隆隆!
類升起。
街市上的百姓頓時作鳥獸散,紛紛回家避雨。
鄭直道:“章蒙和羅雨田已死,我扶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
秦風依舊端坐在窗前。
大雨衝刷之下,那蔓延至整個刑場的血跡,被大雨衝刷了個幹幹淨淨。
直到菜市口人場散盡,秦風才重新將窗戶關上。
“以後你有何打算?”
鄭直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