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重的血腥味!”
試練塔的門洞處,一眾魔道弟子從塔樓內魚貫而出。
左廣瑞剛一走出來,就聞到了衝鼻的血腥味。
他神色一淩,停下腳步側方擺出手臂,跟在身後的魔道中人看到他的動作,齊齊停了下來,神色緊張地觀察周圍的情況。
“怎麽死了這麽多人,誰幹的啊?”
“唔……還有印家的那些偽君子,怎麽還有他們的屍體啊?”
“一、二、三……十三、十四,這是被一網打盡了?”
“不對呀,印雨璿的屍體不在這裏,就她一個人逃掉了?”
……
看著一地的屍體,左廣瑞捏著下巴做思索狀,自言自語地分析了起來。
其他人也分散各處,觀察大殿內的情況,查看是否有活口,或是尋找有可能藏起來的人。
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哪怕一個活人。
“左師兄,沒找到活人呐!”
“我這邊觀察了一下傷口,好像是印家人跟這群豬仔打起來了,看起來應該是兩邊同歸於盡,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裏有一個新鮮的家夥,血還是熱的,看樣子死掉的時間應當不超過一刻鍾,從傷口上來看,應該是背後偷襲,一劍斃命……”
“哦?這麽說來,是這群雜碎贏了,最後分贓的時候,還內訌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更傾向於,這是一場陰謀。”
……
分散各地的人,各自交換他們觀察出來的情報,很快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分析得八九不離十。
聽到有人說起這是一場陰謀,左廣瑞眉毛一挑,問:“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一個身材偏瘦,眉毛上有個刀疤的男子道:“光憑這些廢物,我不信他們能殺掉印家的偽君子,雖然印家人也挺廢物的,但那也不是下級宗門的雜毛能夠威脅得了的,幹掉那些偽君子的,必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