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雲而言,武思沐隻是人生中的一個插曲罷了。
她是特別的,但又沒有那麽特別。
他在她麵前,自始至終都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他隻是把她當成一個萍水相逢的朋友罷了。
所以跟武思沐道別,並沒有讓他的內心掀起波瀾,隻當是一次錯身而過的故事了。
一路隱去身形,張雲順著前往山洞的出口,在空中疾馳。
有著重新煉製過後的雲彩衣的存在,就連在空中巡邏的飛行妖獸也沒有驚動,他就這麽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新野秘境。
而後,張雲又在天星城以隱身的狀態坐上淩仙舟,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悄然返回到玄靈門。
整個過程當中,別說是煉氣期的修士了,就連築基期的前輩師兄也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
這讓他可以確定,隻要他願意,那麽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而言,他就是不存在的。
隱匿的手段修行到這個地步,那也是沒誰了。
恐怕整個修行界的人加起來,也沒有幾個人能像他這麽耐得住寂寞。
依舊保持著隱身的狀態,張雲來到育新堂,站到了阮玉玲的對麵。
看到這位師姐如同十幾年前剛認識的那般,趴在執事屋的窗口前,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不知不覺當中,他的臉上展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
這麽多年了,他又回來看她了,這是他的家人,哪怕隻是看著她的身影,也能感到心底暖洋洋的家人。
“師姐,我回來了。”
張雲從隱形的狀態脫離出來,微笑著跟她打起了招呼。
聽到動靜,阮玉玲先是一愣,她不敢置信地猛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當看到張雲那張微笑的臉,她的嘴不自覺的張大,驚訝到無以複加。
“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事先知會一聲?”
阮玉玲驚喜地說著,就要走出執事屋,想要走到近處好好看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