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洲走後,阮玉玲詢問起來:“他是怎麽知道你回來的,你跟他打過招呼了?”
“沒有。”
張雲搖頭,猜測道:“應該是執事堂那邊走漏了消息,執事堂一直都千瘡百孔,在去內務閣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哦……”阮玉玲追問道:“那結果呢?”
張雲失神地道:“也算是圓滿結束了吧,我不去白露峰,但也不加入任何一座山峰,這就是最後的結局了。”
“他們倒是肯咽得下這口氣……”
阮玉玲知道,隻要張雲沒有加入白露峰,就必然會引來別人的閑言碎語。
隻是相比於他加入其他山峰,這個後果沒那麽嚴重,麵子上可以過得去罷了。
“咽不下也得硬咽啊,誰讓他們的勢力比不過旭日峰呢?”
要說張雲心中完全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但也就是背後說一句風涼話的程度罷了。
他跟白露峰之間沒有那麽強烈的衝突,一切因誤會而起,最後以和解而告終,這就是全部了。
“哈哈,你倒也看得開,就沒想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阮玉玲還在那煽風點火,試圖勾起他的怒火。
但張雲根本就不應這一茬,瞥了她一眼,隻用簡簡單單地一句話給這件事定性:“我沒你那麽閑。”
“嘿!小小年紀,就這麽多心思,小心長白頭發。”
“就好像你的心眼就比我少了一樣,我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你教的?”
“你還敢還嘴?”
“憑什麽不敢?”
“反了你了!”
……
姐弟倆說鬧就鬧,一點都不顧及那些小孩子們的眼光。
本來嘛,形象什麽的,原本就是演給別人看的。
他們又不在乎別人的目光,還要顧及那麽多做什麽?
整天戴著個麵具生活是很累的,兩人都不怎麽在乎所謂的臉麵,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