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掌抓住了夜冥幽的手腕,凍徹心扉的寒意瞬間包裹了全身。
霸道的寒氣從手腕上,一路向上延伸,將手臂中的經脈凍了個結結實實。
“雕蟲小技罷了,就憑這也想絕地反殺?做夢!”
夜冥幽手臂一抖,比之寒氣更為霸道的靈力,瞬間衝散了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寒意。
隻是刹那間的功夫,張雲的反擊就被破解。
但看張雲的眼眸依舊毫無波瀾,平靜到令人心慌。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吧。”
反擊雖是被破解,但張雲的手依舊抓著對方握刀的手腕,讓夜冥幽無從立刻抽身。
不過這又如何?
不能抽身,難道還不能發起強攻了?
以為控製他的手腕,他就殺不動了是吧?
夜冥幽冷笑,握著刀刃的手猛地一攪動,刺入身體中的刀刃隨著他的動作,在張雲的體內肆意造成破壞。
要是張雲依舊保留了心脈的話,這時候怕是要徹底死透了。
但築基並非是煉氣,夜冥幽的攻勢雖然凶狠,但還沒到要命的地步。
“你輸了。”
張雲淡定地說著,單方麵宣布了自己的勝利。
“什麽?”
夜冥幽一愣,看到包圍過來的冰錐,冷笑著硬掰張雲的手腕,用鬼魅的身法從冰椎間逃離出去。
他的身法,真的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一幕看得張雲甚至都有種心馳神往的感覺。
但這已經沒有意義了,夜冥幽已經輸了,隻是他還沒有覺察到罷了。
一步退離了十幾丈的距離,夜冥幽仿佛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了一樣,身體緊繃起來,就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樣,眼珠子瘋狂抖動著,嘴裏發出“嘶嘶”的低吼:“噬心離魂?你什麽時候……”
張雲悠閑地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顆藥丸吞入口中,慢慢悠悠走到夜冥幽身旁,對著這個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敵人伸出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