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就這些,師弟若是想知道更多,可等老師去詢問他,老師曾經跟玉觀音交過手。”楊魚躍又說。
李楓聞言一臉八卦:“老師竟然跟那玉觀音交過手?輸了還是贏了?”
“不知。”
“那老師有沒有被那玉觀音迷得神魂顛倒?那玉觀音不會是老師的老情人吧?”
楊魚躍臉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下,問:“你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麽?”
李楓說:“我想深入了解下楊一一家的情況。”
楊魚躍輕點了下頭:“回頭我會讓人過去找你。”
“多謝師兄,那師兄你先忙,師弟我就先回去了……師兄不用起身相送。”
楊魚躍臉上的肌肉又抽了下。
能寫出那種意境如此之高的詩詞出來的才子,為何平日裏竟是這般無聊幼稚?
當下李楓又去找米坡他們商業互吹了一番,這才離開天一書院返回家中。
吃了午飯後,李楓搬了張椅子坐在廊下,抬頭看著在屋頂上坐著的梁破山,腦子裏繼續腦補那位名為玉觀音的大宗師究竟對梁兄做出何等缺德事來。
越腦補,畫麵越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李楓一臉惡寒,趕緊將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拋出腦外。
深吸了口氣,李楓收斂心神,閉上眼睛,去感悟體內多出的那道正不斷四處遊動的內息。
不多時,院落的門被敲響。
李楓精神一震,趕緊過去。
透過門縫一看,正是曾經見過幾次麵的楊魚躍那車夫。
趕緊將門打開。
車夫恭敬行禮,將手中一信封遞了過去,說道:“李公子,這是我家公子讓小的交給您的。”
李楓伸手接過:“多謝。”
目送車夫離去,李楓關好門回到那廊下坐下。
迫不及待打開那信封,將裏頭折疊好的幾張紙取出,皺著眉頭仔細瀏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