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破山淡淡道:“那隻能說明你在詩詞文章一道的天賦非凡,並不能證明你在武者一道的天賦同樣如此。”
停頓了下,粱破山又說:“事實證明,你在武者一道的天賦幾乎為零。”
李楓顯得極其強大笑笑,沒有回應。
他走到那院落圍牆跟前,雙腿猛地緊繃,縱深一躍,身體已然敏捷掠過那圍牆,飄然落地。
自從有了內息成為武者之後,李楓進出很少通過那門。
向來都是翻牆而入,這才符合武者的身份。
粱破山早就將眼神移開。
此等如此笨拙的翻牆動作簡直辣眼睛,沒法看。
下一刻,本已進屋李楓竟又翻牆而出。
他皺著眉頭看著粱破山說道:“梁兄,你說那位七先生為何非殺我不可?”
粱破山淡淡說:“因為你太弱了。”
“……”
小半個時辰之後,李楓又一次踏入那楊記酒館。
他徑直穿過酒館大堂來到後院,然後順著那樓梯上了二樓。
牛二一如既往站在那欄杆跟前,眼神如同蒼鷹一般犀利注視著下方,壓迫感十足。
“何事?”
李楓嘴角微扯,這家夥真將自己當作是孫鷹孫大人了?
李楓在那椅子上坐了下來,說:“方才我從這離開之後,差點死在半路上。”
牛二聞言回過身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李楓:“你睡了別人的老婆了?”
李楓懶得跟牛二多廢話,說:“動手的是京都草堂七先生王劍,若非老師在,我現在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想起王劍竟然試圖對他的兄弟動手,李楓著實氣打不出一處來。
讓李楓萬萬沒想到的事,牛二的眼睛竟然一亮,然後一臉同情。
李楓眉頭皺了起來:“對於七先生想要殺我,你好像不是那麽意外。”
牛二點了點頭說道:“的確不意外。”
“為什麽?”李楓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