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破山掃了李楓那張的確沒有銀子靠得住的臉一眼。
見他神色淡然,顯然真一點都不將那對母子的態度放在心上,忍不住又問。
“那對母子這般態度,特別是那孫小姐,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都不埋怨?”
“真如外頭所傳言那般,你是個極度薄情寡義之輩?”
李楓沉默了下說道:“有位叫蕭景睿的公子曾經對梅長蘇說過這樣一句台詞……哦,這樣一句話,我覺得說得很好,因此特地找了個本子記了下來。”
粱破山有些懵。
蕭景睿何人?
梅長蘇又是誰?
“那位蕭公子說,但凡是人,總有取舍,你取了你認為重要的東西,舍棄了我,這隻是你的選擇而已。”
“他還說,我之所以這般待你,不過是因為我願意,如此而已。若是以此能換回同樣的誠心,固然可喜。可若是沒有,我也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李楓抬頭看著那雨幕說道:“所以我之所以會出現在孫家,隻不過是因為我願意,我不想看到她受到更大的傷害,並非是想換取她的真心什麽的。”
粱破山喝了口酒,淡淡說了句:“你不是蕭公子那種人。”
“……”
若非看在梁兄是八品武者的份上,李楓都想跟他大戰個三百回合了。
不多時,李楓跟粱破山踏入東院。
蕭圓圓帶著孫金舉迎了出來。
不過數個時辰不見,李楓發現蕭圓圓已然判若兩人。
昨夜的她還是一具魂魄被抽走了的屍體,你極難從她那臉上,那眼睛裏找到任何一丁點人類的氣息。
而現在的蕭圓圓,仿若徹底掙脫滿身枷鎖重獲新生一般,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多謝李公子。”蕭圓圓道了個萬福。
站在其身後的孫金舉也趕緊行禮,眸子裏的那種感激以及崇拜之色極其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