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明震驚不已,自然不願相信下人的話。
更想不明白,為何沐舒若能如此突然地將所有酒鋪變成綢緞莊!
沐家可從未沾染過綢緞生意啊!
想到此,他又臉上的震驚竟又瞬間煙消雲散,轉而仰頭大笑三聲。
不屑地說道:“看來我還是高看她了,她沐舒若竟能想出如此糊塗的主意,這不是以己之短,搏我所長嗎?”
“可是……”
下人愣了愣,剛要開口說些什麽。
沐景安又開口道:“是啊,葉兄,你葉家早就壟斷了整個益州的綢緞生意,無論口碑、質量還是渠道,都是益州最強的,她沐舒若為何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呢?”
“現在她的酒水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難道是看酒水生意做不下去了,所以想換行業了?”
“可不應該啊,就算換行業也不應該來碰綢緞生意啊,這綢緞生意可是葉兄你家的江山,她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頓了頓,他又自言自語地歎息道:“唉,果然女人無法掌家……”
葉子明笑道:“放心吧,沐兄,要不了多久,沐家的掌舵人就會是你了!”
下人見狀,實在忍不住了,焦急地說道:“少爺,您還是快些回去吧?老爺他好像因為這件事發了很大的脾氣……”
“發脾氣?這是為何?”
葉子明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就是沐家開綢緞莊嗎?我都能想明白的事,爹怎麽可能想不明白?就算她開綢緞莊,能對我們有什麽影響?”
下人戰戰兢兢地說道:“不、不是的,少爺,沐家的綢緞生意特別好,我們好多客人都被他們搶走了……”
“什麽?”
葉子明仍舊不敢相信!
下人繼續說道:“少爺,老爺早就料到少爺您不會把這件事當回事,所以還特意讓小人轉告您,回家之前,最好先到綢緞店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