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不禁都愣了愣。
學生們麵麵相覷,誰也沒想到秦牧竟然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大儒夏侯勝曾說過,士病不明經術,經術苟明,取其青紫如俛拾得芥而,學經不明,不如歸耕!”
突然,一名十來歲的學子大聲說道。
此言一出,竟引得不少學子齊聲附和了起來:“不錯,讀書為的就是要改變命運,如果讀不好書,那還不如回家種田!”
秦牧愣了愣,掃視了一眼眾人,突然大笑道:“好一句讀書為了改變命運,好一句讀不好書不如回家種田!”
說罷,又看向之前發言的那名學子,問道:“說得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畢竟隻是十來歲的孩子,見秦牧當著眾人的麵稱讚自己,看了眼左右,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大聲道:“學生譙周!”
秦牧皺了皺眉,再次打量著這名學子,心下暗道:“譙周,好一個譙周!”
他頓時記起來,這譙周不就是那個為了保全自身利益,讓劉禪投降魏國的那個人嗎?
難怪這麽小就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秦牧微微一笑,目光掃視了一眼附和的那些學生,大聲道:“倘若天下人皆以此為讀書的目的,那這書讀著也沒什麽用了!”
此言一出,譙周臉色瞬變,他萬萬沒想到秦牧方才還誇讚自己,此刻竟突然態度急轉,說出如此羞辱自己的話!
譙周出身益州士族譙家,從小便聰慧過人,是整個家族的希望,更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何時當眾被人如此羞辱過?
於是怒道:“秦先生,我方才說的那句話可是一代大儒夏侯勝說的,你是在質疑大儒夏侯勝嗎?”
“夏侯勝?”
秦牧冷笑一聲,這譙周拿大儒夏侯勝來壓自己,殊不知對他而言,那所謂的大儒夏侯勝與自己那個時代的那些“磚家”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