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妙語過來一下。”
李媽媽連忙喊著。
兩個姑娘可謂是雙生姐妹,幾乎是一模一樣。
普通人很難能夠分辨的出來。
“昨天夜裏你們什麽時候離開此包廂的?”
“回大人,我們是子時一刻離開包廂。當時蔡至鬆非說我們兩位不如靜悠姐姐,變大發怒火,把我們兩趕了出來。”
妙香柔柔弱弱的說著。
“這確實是真的,這兩個死丫頭跑到我這裏哭哭啼啼的,我當時心裏一想,這得罪了蔡公子,肯定是不行的,便準備去把靜悠那丫頭喊過來。”
李媽媽接著說。
這也倒是怪了。
“這好不容易才把靜悠給喊了出來,打開房門之後便直接看到了蔡公子的屍體。因為夜晚的時候,我害怕出現了這種事情,客人們會不滿,所以就不敢聲張。”
李媽媽顫顫抖抖的說著。
她這酒樓好不容易才經營起來,肯定是有些事情不想讓外人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別想著等第二天客人,都離去了再報官。
更何況當天夜裏整個二樓包廂並沒有外人進入。
也就沒有想太多。
“旁邊的這兩個包廂是否有客人?”
“有,三號包廂住的是一位來洛京尋親的姑娘,五號包廂住的是個讀書人,其他的知道的不多了。”
這一層樓也隻有五個包廂。
剩餘的呢?
“因為蔡公子是我們這的貴客,我這擔心他半夜可能還需要點什麽,所以就住在一號包廂。至於二號包廂是個我們酒樓的廚師大東。”
李媽媽看著他滿臉的困惑,又直接的去解釋了這一通。
倒也沒那麽好為難的。
就是恰好有一些不解而已。
“這幾位客人都在一樓坐著。”
韓青撇了一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風塵仆仆的女子,還有一個確實是有一些書生模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