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懷疑錯了?”
溫大人找到他們二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
“這幾個人已經供述過了,這賭坊之前是他們的錢莊,後來迫於壓力之下隻能夠把這土地送給了白家。”
白紙黑字寫的十分清楚。
還有一些地契。
倒也有理有據。
“這也不能夠證明什麽,因為這些錢莊主,他們當初已經同意簽下這些地契了,現在又不可能會拿回去。”
溫大人如實的說著。
不管當初是威逼利誘,還是強取豪奪,既然當初的事情已經結束,那就沒有任何的歸還可能。
“這不是最大的原因,是曾經有一戶人家被這白家害死,整整是二十餘人。”
什麽?
溫大人這個時候才重新重視起來。
倘若屬實,那必然是要重新的梳理當年的錯案。
可他們的職責和權限並不會高於這個地步。
“我們也知,大理寺雖然有審理案子的權限,但是對於白家來說,你們的權限還不夠高。”
韓青麵無表情的言說。
似乎早已經看明白了。
“但現在需要你協助我們,去把當年的這些人以及證據給找出來,後續的事情不需要大理寺牽扯進來。”
原來如此。
溫大人點了點頭。
可是心裏麵是極其的憤怒,事情竟然成了這個地步。
屬實的讓他們沒有料到。
“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責任,你們放心。”
韓青點了點頭。
唯一奇怪的就是,這白家人最近好像已經低調不少。
難不成是認知到了自己的錯誤?
可明顯不是的。
那個白二少,現在恐怕在家中急得跳腳了。
“你們這幾個掌櫃到底是怎麽做事的?風頭都被趙家給搶過去了,我們這一年從絲綢上麵產業的收入有多大,你們自己不會不知道!”
白二少惡狠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