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爺搖了搖頭。
白家雖然在這北郡城橫行霸道,但也會顧及郡洛京來的官員。
倘若是再招搖做事,那自然是會受到懲罰的。
“或許他不敢。”
而醉花樓的芷蘭姑娘已是登門拜訪了數次。
迫不得已,讓朱小爺來當了這一說客。
“韓兄,這還有一事需要你幫忙,你當真不見芷蘭姑娘?”
他試探性的問著。
確實是對方做錯了,但也不應該把此事所有都歸結在他人之頭上。
“不是,現在不是時候。況且她為何要見我?不就是因為想要去把這個案件的幕後凶手給抓起來嗎?”
韓青緩緩的說著。
早已經知道了她打的主意。
“但你也看到了,證據根本不足。也不可能會真正的讓白家受製於法。”
韓青冷冷的說著。
偏就在這事上麵愚蠢了些。
明明之前一直非常沉著淡定,但這一步確實走錯了。
“那我再去勸勸?”
韓青搖了搖頭。
這已成為一個死局。
想要破局怕很難。
估計過不了多久,白家就會找一個替死鬼出來。
此事也會不了了之。
而這醉花樓,勢必也會受到影響。
但這跟自己又有何關係?
真正入股的是朱小爺,甚至還想著去多拿些醉花樓的分紅。
所以他一個人著急就行了。
“相公,我還是不要佩戴此玉了,這已經是惹了不少的麻煩?”
江秀秀悲傷的說著,眼眶中還含著淚水。
她覺得帶了這玉之後,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會讓他們整個韓家,陷入麻煩中。
“秀秀,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那些人太過於貪心了,這本身就是我送給你的,而且玉養人帶上它會保你平安的。”
韓青抱著她,溫柔的安慰著。
差一點就把家中的小娘子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