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個不是東西的黃德功實在是造孽啊,如今這一件事情已經傳遍淮安城了。”
“一個新婚的唱曲小娘子,他將人家給侮辱了。”
“事發,這小娘子不堪屈辱,尋了短見。”
“聽說她的相公為了討個公道,向淮安城的知府衙門遞了狀子,狀告黃德功的惡行。”
“不成想,當天晚上,小娘子的家人以及她相公的家族都被神秘的黑衣人血洗,雞犬不留,格外的殘忍。”
三人中的小胖子有些氣憤的說道,打抱不平。
“誰說不是,不過,胖三,我聽說好像那們娘子和她的相公沒死啊,自昨天開始,不少官府中的人都在搜捕他們。”
“是嗎?這我沒有聽說。我也希望他們沒死,一切罪魁禍首是那黃德功,死的人,應該是他。”
“我們還是別談這些了,小心隔牆有耳。”
“也對。我們都是平民老百姓,根本沒有能力和這些當官的做對,如果多事的話,指不定也落得和那位小娘子一樣的下場。”
.......
一邊的張睿聽到這些話後,看似麵不改色,心裏卻是異常的憤怒,強搶民女,殺人滿門,如果真的是黃德功所為,那他真的是該死,枉為一方父母官。
他知道是人都有欲望,但是不提倡這種欺負女人的行為。
這是可恥的,不能原諒。
辰南他們也是個個義憤填膺,他們沒有張睿的心機和城府,所以,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好了。”
“吃東西。”
張睿發現他們的神情有異,不由借著老板送過來涼菜的機會,對著他們,一聲喝叱,變相的提醒和警示他們,收斂自己的情緒,免得招來麻煩。
一聽到張睿的話,辰南他們一個個都收斂了許多。
沒有繼續憤世嫉俗。
張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